凛冬长眠

【维勇】【双演员AU】长夏与凛冬 4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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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长了,按照基友 @土豆酱 的建议分上下发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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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 没头脑和不高兴(上)

胜生勇利从乱七八糟的噩梦中醒来了。

雾很大,转机的飞机已经在机场等待了两个小时了。

或许是近乡情怯,勇利莫名地有些不安。

飞机的舷窗上凝着水雾,勇利伸出手,画了一个笑脸,觉得挺有趣的,自顾自地笑起来。

临座的女孩还在打瞌睡,头上的帽子遮住了大半个脸,只露出红彤彤的鼻尖。

勇利觉得心情好多了。

耳畔传来飞机起飞的轰鸣声。

勇利有些疑惑,这种天气应该没有飞机会起飞吧?
错觉,一定是错觉。

维克托来到东京,准备坐火车去长谷津。

日本的冬天很冷,但对于在俄罗斯长大的维克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
——他用围巾挡住了半个脸,完全是为了低调,他本想选择墨镜,但最后还是放弃了——太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了。

维克托买票,上车——临座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,维克托暗自松了一口气,觉得被认出来的可能性不是很大。

虽然这一趟行程并不需要遮遮掩掩,但是接到勇利之前,还是不要横生枝节为好。

维克托插上耳机,听着最喜欢的歌,开始闭目养神。

旅途快到末了,老太太看着维克托的脸,想了半晌,终于问道:“你是不是艾瑞克?”

“不是呢。”维克托笑着否认道——老太太说的多年以前他演过的一部超级英雄电影。

“很像呢。”老太太嘟哝道。

维克托笑了,温柔地说道:“对啊,我的同事也这么说我呢。玩得开心哦。”

火车快停了,维克托便帮老太太把行李搬下来。

老太太一边嘟哝着什么“小伙子真热心”一边下了车。

当初的冲劲过后,维克托不是不担心的。

冒冒失失地跑来日本,连具体的地点都没问到,如果找不到岂不会很尴尬。

然而,维克托完全是多虑了。

维克托下了火车之后,靠着路标和问人的方式找到了公交车站台——曾经学过一点日语的用处还是很大的。

长谷津的公交车站很老旧,但也很干净。

站台上贴着古旧的电影海报,颜色已经泛黄,边角更是被一些闲人撕去了。

然而维克托还是能看出那是勇利的面容——他小时候演过的电影。

作为勇利的脑残粉,维克托自是知道电影的内容——勇利演的是一个不出众的壁花少年,直到女神走进他的心里。

他与那个女孩对视着,青涩的面容看起来纯真且无忧。
维克托心里一动。

勇利其实能在日本过得很好、很好。

这样把他带离了熟悉的环境,究竟是福还是祸?

不,我还是想要带走你——因为过得再好,那种生活还是你不想要的。

维克托不知道,这一刻的他与多年前毅然踏上异国之旅的勇利,心情有种微妙的相同。

既然想走下去,为什么现在就要停下脚步?

维克托凭着好皮相与一口半生不熟的日语,终于摸到服务台——他拿出谷歌翻译器,打出胜生勇利、家这几个字给售票员看。

售票员看着他,热情地为他指路,然后直冲着他微笑。

他心里毛毛的,觉得售票员小姑娘笑得别有深意。

维克托扶额,小姐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。

他在车站等车,等了一会儿,终于上了一辆去往“胜生乌托邦”温泉的大巴。

车上人烟寥寥,司机师傅多看了维克托几眼——这里外国人很少,遑论这么俊俏的外国人了。

维克托把围巾取下来,朝司机微笑。

司机不好意思地别过脑袋,用口音浓重的英语道歉:“抱歉,这里外国人不常见。”

维克托继续保持礼貌的微笑——他其实一点儿也没听懂。

维克托笑着用俄语重复着:“我听不懂,我听不懂。”
司机没趣地放过了他。

暮色四合,街边的霓虹灯逐渐亮了起来,然而其中夹杂着一些永远灰掉的店面,看起来有些萧索。

途中上来了几个人,维克托猜他们是下班回家的人,他们的脸上有着遮不住的疲惫。

维克托不禁担忧起来,他不知道勇利的家中是否一样萧条。

幸好事实并不如维克托想的那样。胜生乌托邦是周围唯一一家没有倒闭的温泉旅馆。

这里大概都是熟客。

维克托走进温泉酒店,发现客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,电视里放着体育节目,有几个客人看到了精彩的地方,高兴地大呼小叫起来。

看店的丫头看起来没精打采的。

即使她不修边幅,维克托也发现她与勇利的面貌有几分相似——这大概是勇利的姐姐了。

“维、维、维克托?”胜生真利大叫道,店中熟客纷纷侧目。

“嘘。”维克托朝真利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眨眨眼睛,示意真利不要声张。

真利被撩得骨头都苏了。

维克托问道:“有单独的池子吗?”

真利有些为难,单独的池子就剩下弟弟专属的那个,然而男神当前,弟弟什么的,卖了就是了。

勇利回来的时候,时间已经晚了。

他慢吞吞地下车,将围巾一圈圈地系上,完全遮住面孔。

——他还没有做好被认出的准备。

他到了家乡,情不自禁地放下脚步。

许是近乡情怯吧。

他看见了旧日的海报。

——自己演的壁花少年,目送着永远追不上的女神离去。

长谷津,我又回来了。

你还是一如昨日。

他买了一张回家的车票。

售票员的精神有些不济,看着全副武装的他不经多打量了几眼,温柔地提醒道:“你得抓紧了,这是最后一班车。”

长谷津的夜生活并不丰富,大多数的店面已经打烊。

勇利心里忐忑,不知家里会是怎样的光景。

他多虑了。

萧瑟的夜景下,胜生乌托邦的暖黄色灯光就像灯塔一样醒目。

勇利下车,推开门,只有三两个客人还在闲聊。

——都是些熟人。他们热情地和勇利打招呼,而勇利累到懒得应付。

真利姐姐看出了他的窘迫,帮他支开了围着的几个人。

真利给了勇利一个短暂而有力的拥抱:“回来就好。”

勇利把拉杆箱和背包推到墙角,疲惫道:“我去泡会儿温泉。”

真利欲言又止。

勇利没看出真利的迟疑,去房间拿了衣服和肥皂,就去了他的专属温泉。

室外的温泉晕着薄薄一层雾气。

勇利一件件地脱掉衣服。

突然,水池中冒出一个银色的脑袋。

维克托:“……”

勇利;“……”

“你你你……”勇利被惊得倒退一步,脚下一滑,“吧唧”一声摔在门口,还是脸先着地,肥皂划出去好远。

勇利:“……”

维克托;“……”

维克托想笑,然而又怕勇利太过尴尬,赶紧打圆场道:“俄航跑得快。”

勇利:“……”

维克托:“……”

他想要跑到门口把勇利扶起来,然而地上全是水,实在太滑,不小心摔了个劈叉。

勇利:“……”

维克托:“……”

哈哈哈哈哈哈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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